凡煙小說

第43章 二合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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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角色[黑方-安室透]反轉指數上升至70%。】

系統頓了一下。

【這張卡牌好快啊!馬上就要走完全部進度了。為什麽會這樣啊?之前那些卡牌解鎖起來, 好像要慢很多……】

因為他抓住了最好的時機。

其他卡牌都是一次次解鎖,每次只能借著很細小的點、靠著網友的腦補解鎖。

但這個家夥抓住了雙方對峙、無人幹擾的時機,順著網友原本的思路推演出一大套劇本, 把極大的信息量直接砸到網友臉上, 從而將自身的嫌疑放到最大。

這背後是前期無數劇情的鋪墊, 以及對方絕佳的演技。這種奇跡應該很難覆制……

但如果想要繼續往下走,光靠黑透單方面的碾壓是不行的。

要有襯托,他也得做點什麽。

久川悠做了一件,他早就想要做的事情——

他擡手捏住了對方頂在自己太陽穴上的槍管,緩緩施力,將槍管轉向另一個方向,反而對準了安室透本人。

後者楞了一瞬, 手臂間沒怎麽用力, 低下頭看了一眼槍口。

“不要總是管別人的事情, 偶爾也盯盯你自己。”

久川悠湊上前,那雙鳳眸瞇成一條長線,嘴角拉長。

“都已經潛伏進去那麽久了,才傳回來多少情報?”

[!劃重點, 潛伏。已知透子疑似黑方, 但他在潛伏。]

[報!得出結論, 透子是從酒廠臥底到公安廳, 又被反派回酒廠的雙面臥底。]

[我直呼好家夥,撫掌大樂。這波是紅黑互換臥底啊!]

[所以久川悠知道透子是真酒-臥底公安?那久川悠到底是什麽身份?]

[新思路!不知道哎, 久川悠到底是什麽情況?如果是紅方, 他為什麽不揭發安室透的身份啊?]

[應該是害怕自己也跟著暴露吧?他現在和透子好像維持著一種極其微妙的平衡。]

【[角色-安室透]反轉指數上升至75%, 解鎖對應卡牌十天使用時間。】

僅僅提升了5%。越往後, 想要提升反轉指數就變得越難。

還能怎麽再繼續下去?

久川悠註視著面前的金發青年, 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。

黑透沈默了一瞬,正準備再次開口——

“久川!”

熟悉的、隱隱有些模糊的呼喚聲,從另一側的安全樓梯裏響起。

紅方安室透快要找過來了。

·

姍姍來遲的SAT終於登上頂樓,一擁而上,將互相攙扶著、靠在天臺欄桿處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團團圍住。

現場的□□、道具椅子、手機、散落一地的麻繩和直播架子全部被當做證物帶走。

為首的長官慌亂地沖到鈴木園子身前,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,確認對方毫發無損之後,才如釋重負般倒退了好幾步。

萬幸沒有真的出事。

之前的東大爆炸案,已經讓警視廳承擔了很大的壓力,如果這一次鈴木財團的大小姐真的因為他們的救援不力而出事,那就真的完蛋了。

他順著鈴木園子視線的方向往下瞥了一眼,邀功似的補充道:

“我是這次救援行動的負責人,中村田裏。您不用擔心,兇手已經跳樓自殺了,我們會徹查這一次的案子,保證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。”

鈴木園子下意識攥緊毛利蘭的手,她不太想要聽到那些字眼。

毛利蘭伸手拍了拍園子以作安慰。

她下意識將園子護在身後,沖著那位長官目色堅定地詢問道:

“神戶老師並沒有真的傷害園子,反倒是那群直播間裏的瘋子,一心想要讓園子死掉。”

“中村警官,可以重新調查一下,在網絡上投出讚成票的那些人,到底是誰嗎?”

“這……”

這位看上去三四十歲的中年長官,楞了一瞬,臉上的神色有些尷尬。

“是這樣的,一般像這種直播網站,都會和客戶簽訂保證隱私的協議,不會輕易向警方透露用戶的身份。而且鈴木小姐畢竟也沒真的……”

“可他們這就是在殺人!當他們按下投票鍵的時候,不就是想要看見神戶老師開槍殺死園子嗎?他們對於一個從未見過的、陌生的、處於弱勢的女孩子都會抱有這麽大的惡意,即便是在現實生活中,他們同樣是很危險的人!”

毛利蘭回頭看了一眼園子,對方的神色有些蒼白,似乎是沒有從這種巨大的惡意中緩過神來。

那群家夥只不過靠著網絡上的匿名就敢這樣做,如果有一天殺人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,他們一定會是第一批肆意妄為的人。

她遲疑著吞下了還沒有說出口的話,最後只補上了一句:

“每個人都必須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責任,就算是在網絡上也不例外!”

“但畢竟有一萬個用戶……”

中村警官遲疑著想要反駁。

整整一萬個用戶,這不是一個兩個。如果挨個調查這些賬戶背後的主人是誰、確定賬號當時是不是正在由那個主人所使用,這其中所需要耗費的人力物力根本無法想象。警視廳現在本就被層出不窮的殺人案困擾,根本抽調不出多餘的人力去調查這件事。

“而且,就算真的找到了那一萬個人到底是誰,按照現行法律,恐怕也不會對他們做出什麽特別大的懲罰。”

天臺的風大到有些嚇人,讓人忍不住擔心會不會被這種不尋常的風吹落。

中村警官擡頭望了望怔在原地的兩個女孩,忍不住想要開口勸她們兩個趕緊下去。

“其實——”

“……所以,一個人殺人是兇手,一萬個人殺人就不是了嗎?”

黑發少女楞在原地,有些遲疑地反問道,她的眼睛裏是實實在在的疑惑。

連她自己也不明白,她為什麽會問出這種問題。

那位長官一時間啞口無言。

他尷尬地站在原地,似乎想要解釋些什麽,但正當他準備開口之際——

“中村長官!出事了!”

一個身材瘦小的年輕警員忽然沖到前面,神色慌張。

中村田裏的心再一次提到嗓子眼。

他皺著眉轉過身。

“又出什麽事了?”

“剛剛諸伏警官打電話告訴我,說現場還有兩個被困住的人。他們是在看到直播上的畫面後,趕到這棟行政樓來想要阻止兇手,但他們誤入了兇手提前設置好的電梯裏,電梯從三十二層墜落下去了!”

“!”

“三十二層!?”

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同樣驚訝地朝著那個年輕警員的方向望去。

有人因為自己出了事,這種感覺放到任何一個人身上都不太好受。

“……”

中村田裏勉強理清楚大腦內的思緒,回憶起那兩個始終下不來的電梯。

要不是因為那兩個電梯無論怎麽按都下不來,他們也不會沿著安全樓梯靠人力硬生生爬到第三十二層。

原來是這兩個電梯出事了嗎?也就是說,那兩個趕到現場的人比警方來得還早?

中村警官一邊帶著人往樓梯的方向走,一邊詢問道:

“出事的人和兇手有關系嗎?”

“不,是兩個接下了警視廳外包出去的案子的偵探,他們調查的案件正好是神戶未來的連環殺人案件。他們應該是在調查過程中有了重大發現,所以才能夠剛好趕到現場。”

年輕警員亦步亦趨地跟著中村警官。

毛利蘭和園子見狀,也跟上了警方的隊伍。

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樓下走。

“重大發現?靠著重大發現找到了帝丹高中?”

中村警官楞了一下。

這麽說來,這兩個外包偵探其實都還挺厲害的……

“他們被困在哪裏?現在能聯系到那兩個人嗎?”

“據諸伏警官提供的情報,他和久川悠最後一次通話的時候,對方剛剛抵達第二十九層,隨後就再也沒有任何回應。目前暫時還不清楚這兩位……是直接掉到了最底層,還是中途停在了哪一層。我已經安排人前往電梯控制室去調查情況。”

“這麽說來,這兩個人至少是從第二十九層掉落的啊?”

情況不太妙啊,這種高度,估計早就已經碎成泥了吧……

“等等!你說的是久川悠!?”

毛利蘭在一旁聽到了熟悉的名字,瞪大了眼睛,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。

“久川悠,還有一個好像叫安室透。”

年輕警員眼神下瞥,像是在回憶。

原本還有些不明所以的中村田裏,在反覆聽了好幾遍之後,後知後覺地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。

他皺著眉,緩緩問道:“久川什麽?!”

“久、川、悠。”

年輕警員已經有些奇怪,但他還是重覆了一遍。

一盆冷水兜頭澆下,三月底的氣候,中村田裏硬生生驚出一身冷汗。

他楞在原地,四肢僵直,面色煞白。

久川悠,這不是前幾天警視廳鬧得沸沸揚揚的、警視總監剛剛回國的兒子嗎?!

·

看到第十層空蕩蕩的電梯間後,安室透的第一反應是,久川悠從電梯裏逃出來了。

對方此時的傷情一定已經非常嚴重,按照正常情況,他應該會沿著安全通道的樓梯往樓下走。

這棟大樓一共有東西兩個安全樓梯。

安室透先是順著東邊的樓梯,一路從第十層找到了第一層,但始終沒能夠發現對方的身影。

很快他又沿著西邊的樓梯,從第一層緩緩往上爬,邊爬邊下意識呼喊著對方的名字。

一直爬到第七層,他隔著樓梯扶手的間隙,看到了一個褐色的腦袋。

“久川!”

安室透三步並作兩步,匆忙地沿著臺階往上跑,趕到了久川悠的身前。

後者捂著腦袋,一個人默默坐在樓梯的角落裏,褐色頭發上粘著血塊,雜亂地堆在一起。

他的手上全都是半幹未幹的血跡,下巴就搭在滿是傷痕的手上,那顆腦袋仿佛已經笨重到快要撐不住了。

“……你還好嗎?”

安室透遲疑地問出口,站在久川悠身旁。

他想要把人扶起來,又不知道對方具體受傷的位置,雙手在半空中僵直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。

“還行。”

這一次的回答多了幾分有氣無力,嗓音已經完全沙啞。

久川悠緩緩擡起頭,眼底夾雜著一絲疲憊。

剛剛紅方安室透的聲音響起之後,也意味著他們的時間快要到盡頭。

其實按照久川悠的性子,也不是不可以再繼續演下去,只需要費點力、再次換到另一側樓梯,然後沿著樓梯往下走。他們已經距離終點那麽接近了,只需要再往前多走幾步就可以……

但對方並沒有這個打算。

頭頂的傷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樓的動作,有些加重,疼痛愈演愈烈。

再加上動漫本身的時間也快要到了,畫面還切了出去,沒有再放他這邊發生的事情。動漫再切回來的幾率不大,繼續堅持下去,確實沒什麽收益。

雖然沒能一次性解鎖2號勞模先生,但能夠解鎖到75%,已經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成績了。

所有卡牌當中,這個家夥的解鎖速度估計是數一數二的。

“你還能走路嗎?”

安室透頓了一下,打量著坐在樓梯上的那個家夥蒼白的臉色,幹脆不等久川悠回覆,直接在他面前蹲下身。

“上來吧,我背你下去,這樣還省力一點。”

“你、背、我?”

久川悠玩味地重覆了一遍安室透的話。

他擡起頭,琥珀色的眼睛毫無阻隔地望向安室透。

“如果扶著你下樓,你也難受,我發力不均勻也很難受,不如直接讓我來背著你,還能加快速度。”

而且看你的樣子,也不想是靠自己就能走得動的……

安室透吞下了還沒有說出口的那句話。雖然相處的時間不久,但他隱隱理解了對方的性格,什麽都要反著來才好。

“你最好快一點,就算你的傷口沒關系,我也要快點去醫院處理我手臂上的傷口。”

·

熟悉的聲音漸漸遠去,安全門後緩緩走出一個身影。

他的黑色襯衫上有些褶皺,因為一直扶著久川悠,也沾染上了對方身上的血跡,留下幾片深色痕跡。

他目光不定地瞥過、向下蜿蜒仿佛無窮無盡的樓梯,許久過後,才緩緩移開目光。

計劃其實已經脫離了掌控。

當這個世界的自己聲音響起之後,久川第一時間急著想要換一個地方。

但那家夥其實已經撐不住了。

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,他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,最基礎的平衡感都出現了問題。

這種程度,最需要做的,就是立刻去醫院。

安室透只能把人扶到外側的樓梯上,放任這個世界的自己接走久川悠,完整的圓上劇情。

至於剩下來的時間……

他得做一些能加快進度的事情。

·

東京警視廳。

某間辦公室內一片昏暗,明明是大白天,卻非要把四周窗戶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

頭發花白的副總監坐在辦公桌裏側,帶著老花鏡,湊到文件前面仔細查看。他看的很認真,認真到仿佛整個辦公室裏只有他一個人。

但實際上,辦公桌前其實還站著一位中年警官。

他身材肥碩,頭頂半禿,身上的警服被汗水打濕了大半,額頭上也全是冷汗。

眼見面前的長官一直無視自己,這位中年警官的神色愈發慌張,他哆哆嗦嗦地擡起手想要擦掉額前的冷汗,但因為動作過大,意外撞倒了辦公桌邊緣處的筆筒,無數黑筆亂七八糟散落一地。

“對、對不起。”

他慌亂地跪倒在地,整個人撲到地上去收攏那些雜亂的黑筆。

“行了。這種事情,等清潔工來收拾吧。”

副總監敲了敲辦公桌,壓下不耐煩的神色,全然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。

“小野寺,你有什麽事情要匯報嗎?”

站在副總監面前的,正是刑事部搜查二課的小野寺。

之前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,但在輿論逐漸退去,人們的註意力被別的事情轉移走之後,小野寺很快也被無罪釋放、重新回到了搜查二課。

原本事情已經徹底解決,但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麽,各種雜七雜八的事情紮堆冒出來,一股腦擠在警視廳頭上。

他擡頭偷偷瞥了一眼副總監,小心翼翼地說道:

“當時的報道又被人翻出來,有證人提供了新的材料,扯到了那個車禍死掉的記者頭上。那個女孩子的事情,越鬧越大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辦公室裏靜默了一瞬。

小野寺慌亂地低著頭,屏住呼吸等到上司的回覆。

許久之後,他聽到輕飄飄的一句話——

“既然解決不了問題,那就去解決提出問題的人。”

副總監低著頭,神色認真的批閱著文件。

乍一看,那句話仿佛是他無意之間的感想,而不是特地講給某一個人說的話。

解決提出問題的人……

小野寺頓了一下,遲疑地回答道:“關於那個爆料的證人,我已經把他的信息完整地查清楚了。但是、”

事實上,早在媒體爆出這件事之後,他就第一時間調查到了到底是誰將信息洩露給媒體。但問題是,這個家夥好像不是他們可以隨意解決掉的。

“洩露信息的那個家夥,叫久川悠。”

小野寺擡手朝著上方指了指,副總監辦公室的正上方,剛好就是警視總監的辦公室。

“是他的獨子。”

·

“患者的腦部遭到重物撞擊,皮膚表面有出血口,腦部疑似有個陰影。”

醫生舉著片子,湊到燈光下方仔細看了看。

“目前暫時看不出什麽結果,應該要等三、四天之後再回來覆查一趟,估計才能看出到底怎麽回事。中間如果有任何不適癥狀,比如頭暈、嘔吐、走路容易摔倒之類的特殊癥狀發生,一定要立刻到醫院來。”

“那其他地方呢?”

安室透正準備擡手拉住醫生,忽然意識到他自己的手臂上還纏著厚實的繃帶。

原本站在醫生另一側的黑發青年見狀,有些好笑的拉直嘴角。

他伸手攔住了醫生,天藍色的眼睛朝著病床的方向瞥了一眼——

那上面躺著一個棕毛青年。

他的額頭和手臂上都纏著厚厚的繃帶,腳上還打上了石膏,整個人被死死固定在病床上,只剩下那雙會靈活轉動的琥珀色眼睛。此時此刻,那雙眼睛壓抑著深深的不滿情緒,憤怒地想要瞪人,但一時間不知道該瞪誰比較好。

久川悠被安室透背下樓之後,剛好撞上了從東京塔趕到帝丹高中的諸伏警官,以及從天臺上匆忙趕下來的一眾警察、毛利蘭以及鈴木園子。他在反抗無效的狀態下,被眾人強制送到了醫院,然後被醫生包成了這幅鬼樣子。

所以說他不想來醫院,原本他還是能走路的,這樣一來就徹底不能走路了——只能像僵屍一樣蹦回去。

終於搞清楚事情經過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,一股腦圍到了久川悠的病床前,還有來接毛利蘭的柯南以及毛利小五郎,還沒有離開現場的諸伏景光以及安室透,整個病房擁擠到沒有地方可以站人。

諸伏景光攔住了醫生。

當時他狙擊結束之後,第一時間往帝丹高中趕。

一路上,他的大腦中浮現出無數種糟糕的情況,畢竟是從三十二層墜落,很長一段時間裏,他的眼前都是一片赤色。但他唯獨沒有想到,這最好的一種情況——大家都還活著,只是受了傷。尤其是在得知電梯還發生過二次墜落之後,他更加感嘆於這種幾千分之一的概率。

如果久川悠真的因為替警方查案、因為警方來不及趕到現場而出事……

他已經不敢再細想下去。

“醫生,久川他手上的傷,沒有問題吧?”

醫生蹙著眉,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回憶起手上的傷到底是什麽。

“那個傷很輕,都只是皮外傷,過個幾天就愈合了,連疤痕都不會留下。”

“那、那這位先生的手臂呢?”

諸伏景光刻意避開了安室透的視線,側著頭伸手指了指安室透被層層包裹著的手臂。

安室透楞了一下,控制住自己想要轉過去的腦袋,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站在另一側的黑發青年。

他下意識捏緊了手臂上的繃帶。

“啊,這個要嚴重一點,都已經剮到了皮肉。但好在沒傷到神經,只要這段時間都別用這只手就行了。”

醫生扶了扶眼睛,為了避免再次被人攔下,他幹脆主動開口道:

“除了那位腦袋上的傷之外,他們身上的其他傷都不是很嚴重,至於腦袋上的傷口該怎麽處理,我也已經你們講過一遍了。現在還有別的問題嗎?”

“……”

諸伏景光猶豫片刻,沈默著搖了搖頭。

他望向躺在病床上,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甚至稱得上是嚴絲合縫的久川悠,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擔憂。

靠在病床旁邊的柯南,先一步道出諸伏景光的憂慮。

“久川哥哥是一個人住,他這樣要怎麽吃飯啊?”

“啊,對啊!”

毛利蘭也跟著楞住了。

“不用擔心,我可以請護工。”

鈴木園子搶先開口道。

“還有安室先生的手臂,全部都可以請護工,大家都是為了來救我才受傷的,無論是醫療費,還是護工費、誤工費、精神損失費和獎金,我全部都負責到底。”

護工……

【護工……】

【宿主,怎麽辦啊?你不會成為第一個玩游戲玩到需要被護工照料的玩家吧?】

“不用護工!”

久川悠仰躺在病床上,嗓音沙啞的喊出聲。

“我的腳完全不需要打石膏,手臂上的傷口貼幾個創口貼就可以了,甚至現在就可以把繃帶拆掉。”

畢竟那些瑣細的小傷口都快要愈合了。

“我只有頭部需要包紮,我真的不需要護工。”

安室透憐憫地望著躺在病床上的久川悠,莫名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郁氣。他緩緩嘆了口氣。

“確實,石膏過一會就可以打掉了,手臂上的傷口也只是皮外傷,他真的不需要護工。我會負責照顧他的腦袋的。”

“這樣啊……”

鈴木園子的神情不知道為什麽,甚至隱隱有些可惜。她猛地扭頭望向安室透,大眼睛裏放著光。

“那安室先生呢!你的手臂傷成這樣,一定需要護工吧!”

“!”

安室透瞳孔巨震。

他緩緩舉起自己被包成木乃伊的手臂,張嘴欲言卻又啞然無聲。

他遲疑著低下頭,望向久川悠。

“這樣好不好!”

久川悠果斷抓住了這個機會。

“反正我傷到的是腦袋,日常生活不會有任何影響,只是需要多一個看著我,免得我在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人倒在犄角旮旯裏。安室先生他傷到的是手臂,腦子沒出問題,我們不如互相照顧對方,就都不需要請護工了。”

“好主意!那就這麽辦吧!”

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安室透率先以一種極其激動且高興的神態,對久川悠的提議表露出高度的讚同。

“我待會就去找醫生過來,幫你把石膏拆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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